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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迷霧重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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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臨了夜深,菀晴早就睡下,秦朗透著窗外灑下的月光,替她掖好了被角,起身走了出去。

“爺,既然不待見那個李念,為何還眼睜睜的讓他混進來。”李莽自打秦朗一出門就攆了上去問著,他實在想不明白,按照自個兒的道理,肯定得把那李念給揪到外頭去,哪能讓他尋了機會找著夫人。

“平日裏屬艾青沈不住氣,你也是好不到哪去。”秦朗背著手站在院內笑著搖頭。

李莽耳紅脖子粗的險些急了眼:“爺,平時你是挺精明的人物,如今咋就看不透呢?這李念明擺著沒安了好心,就不說那啥名聲不名聲的,要是夫人真被拐走了,到時候指不定爺在哪哭呢。”

“呵,你倒是教訓起我來了。”秦朗失笑道:“那李念能是個簡單的角色?說起來也只是個大夫,竟能明目張膽的混了進來。要不是說府裏養了閑人,竟看不住他?”他和林念早就有著交道,卻從不知他會武。要不是因著上次接著吃醋的由頭讓下人堵了李念的路,李念也不會露出馬腳。

一個人身懷武技,卻能瞞得如此嚴實,當真是不容易。但就為了見著菀晴就不惜之前的心思,也不知道是他用情至深還是有別的用意。

“爺的意思是李念還能有著別的來頭?”李莽很是奇怪,他可從未聽說過。

秦朗搖了搖頭:“暫且不能急著下結論,你今日可聽清他們說的什麽?”

“細致的是不大清楚,不過好在沒能藏著掖著,隱隱約約的好像聽到了弟弟什麽的稱呼,見著夫人也是激動,更別提那個李念了。”李莽抓著耳朵回憶著。

秦朗若有所思的垂下眼,當真是個猖狂的人,竟這般不顧忌。

“你去告訴艾青,讓他好生護著菀軒,若是出了半點差池定不饒他。”秦朗打定主意:

“日後你也不需要跟著夫人了,去幫著艾青就是。”

“爺。”李莽大驚失色:“可是我做了啥不對的,這咋還不中用了呢?讓我去幫個毛頭小子,就艾青,平時不還得聽我的?”

秦朗無奈,他可是從沒見過艾青對李莽唯命是從的樣子,多的是他們兩個吵吵鬧鬧的沒個安生。

“夫人不是不喜歡別人盯著她嗎?”秦朗笑道:“並非是你做的不好,菀軒是夫人的心頭肉,我也是擔心艾青年輕做不得事,才派你去。你若是不願我再找其他人就是。”

“哎別。”李莽這般一聽,瞬間變了臉:“爺既然信得過我,我定是要去的。只是夫人這,她的安危總不能交給那個就知道胡咧咧的小丫鬟吧?”

秦朗知道他說的是小柔,憋著笑勸道:“這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安排,至於你方才的話,要是讓艾青聽到了肯定又得跟你掰扯,他護小柔可是厲害的。”

“得,反正我不吭氣就對了。”李莽擦著鼻子很是懊惱。

秦朗示意他退下守著,自己轉身去了書房,不多時從暗處走出一個人影,仔細看時發現竟是許久不曾見過的程叔。

今夜,對某些人,註定是無眠。

紅玉亦是如此,她大多的是驚喜,是詫異,更是無以名之的恐懼。

“寶珍,你到底是去哪了,你知不知道我是有焦急?”紅玉拉著一個年輕女子的手哭泣著。

那女子勾起一抹冷清的笑容看著她:“夫人,我去哪難道你不知曉?”

紅玉身子一頓,急忙解釋道:“當初是我吩咐讓那周氏把你帶走不假,但也是為了尋個好去處,生怕你落到了將軍的手裏。你自己想想,若真是讓將軍逮到了,你還能有好日子過?你可知道,我之後想要去找你便想著法子找了周氏,她被將軍關到天牢,當我到的時候人早就死了。”

“夫人。”寶珍不想聽她的絮叨,甩開她的手直接問道:“那你可知道你給寶珍說的好去處是個什麽樣的地界,有著什麽樣的人?”她想起自己被滿臉麻子的男人□□就恨不得一頭撞了墻,再也沒有顏面活在這個世上,可是這口氣,她咽不下。她一定要親手做個了結才是。

“我並不知情,都是周氏的安排。難不成你受苦了?”紅玉紅著眼瞧她,一臉的心疼。

寶珍難得沒有心軟,她退後了兩步和紅玉保持了距離,冷眼的盯著她:“夫人,你捫心自問,寶珍待您如何?”

紅玉楞了一下,想起從前很是感慨:“我身邊的,能夠相信的,只有你。”

“哈哈”寶珍苦笑起來,扯不住的眼淚落下:“當初夫人打我罵我我都不在意,我寶珍是個命賤的,生來就是伺候人的。當年夫人還是沒出閣的小姐,對我也是極好。寶珍不是個沒心沒肺的人,自然是感激的,即便後來夫人不如從前,我也沒有一句怨言。可是夫人,就算是我的命不值錢,放不得眼裏,拿去便是,何苦要這麽糟蹋我?”

“何出此言?”紅玉驚的直向前沖了一步:“你盡管告訴我,到底發生了何事?”

寶珍伸手就是推開她:“從前的事,就當寶珍瞎了眼跟錯了主子。如今寶珍是被公子救了,以後就是他的人,你我之間的主仆情意算是斷了幹幹凈凈。”

紅玉的臉一下子變得刷白:“寶珍,有話好好說便是,你別這樣。秦朗已經不要我了,爹爹不在了,我是做得不對,可是我對你,是把你當妹妹看。在一起那麽多年早就是有了感情的,若是你都不再向著我,我真的就剩自己了。”

“那都是你自己造的孽怨不得別人,當初若不是你非要動了歪心思,執意和那周氏攪和在一起,你如何會落的這般境地?”寶珍咬著牙狠心轉過身去:“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
“寶珍,就當我求你了不成?”紅玉不知道寶珍的遭遇,不懂她的心境,只一味苦苦哀求著,她真的不想過眼下的日子,那些白眼的東西,自打自己被攆到城郊,就是下人都敢騎到她脖子上吆五喝六。唯有到了這樣,她才知道寶珍對自己是有多麽的忠心。

“她現在是我的人,要不要跟你,還需要問我才是。”一穿藍衣的男子走了進來,寶珍見著,順著就到了他的身後。

紅玉看著他,覺得很是面熟,似乎在哪裏見過,但一時間又是想不起來。

“你是誰?”紅玉很是警惕。

“怎麽?紅玉姑娘真是貴人多忘事,旁人竟入不得你的眼了。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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